墨引辞

这里墨引辞,all党,cp@东家耳雯

【all金】玛丽苏小姐姐总是不按剧本走(21)

大概就是一个金试图走剧情但玛丽苏小姐姐总是在搞事情的剧情。

玛丽苏小姐姐她超强而且不是坏人。

极度ooc,轻喷。

如果没问题就开始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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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战兢兢在玛丽苏小姐姐和格瑞的目光中熬到中午,金深出一口气,趁着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冲了出去。

之前吃饭时那宛如大逃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金一心要躲掉这些人安安静静吃个饭,哪曾想到今天中午安迷修恰好顶了副风纪委员的班在食堂门口站着,金又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一个飞跃直冲顶楼,就在食堂门口给安迷修逮了个正着。

安迷修也只是被副风纪委员一通抱怨之后无奈之下只好中午替班,哪曾想还能逮到这个小学弟。就见那边有个金色的人飞速移动过来,本着不可以冲食堂的要求给人一捞捞过来,就和面前这个不听话的家伙面面相觑。

“金?”

“啊哈哈,安学长,好,好巧啊哈哈哈......”

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简直能在地上抠出一个学校。那箱安迷修也不知道该为重遇高兴还是为这小学弟不养伤冲这么快而生气,突然瞥到了人领口的夹子,面色一沉。

金就目睹着人周身气压直线下降,顺着人目光看到自己领口的卡子,一拍脑袋就从口袋中掏出安迷修的卡子递给人:“对了学长,这个还你。”

安迷修眯了眯眼,并没有收:“怎么换卡子了?”

看这样式,似乎是和金同班的格瑞的卡子。

“是我发小给我卡的,要我换一个啦。”金挠挠头,又往前递了递。安迷修默默在心里记上这一条人物关系,还是伸手接过卡子,见金又打算跑进食堂下意识伸手拦住:“等一下。”

对上金疑惑的目光,安迷修自然而然地开口:“学校有规定不允许冲食堂。”

“哦好好好,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金冲人一个大鞠躬又打算走,又被安迷修拦住,疑惑地抬眼瞧着人。安迷修嘴比脑子快:“中午和我一起吃。”

“啊?”金满面不解。

一起值班的人也开口道:“安哥,咱......”

还得值班啊,就见安迷修视线凉凉地扫过来,他立马闭嘴把下半句话咽下去。安迷修又转向金,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下笑道:“你伤还没好就敢这么跑,等下吃完饭和我去医务室,我再给你按摩一下,你中午就在医务室休息一下,下午不舒服就别去上课了,苏小姐会帮你做好笔记的。”

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带着往食堂里走,顶着周围人的目光在学生会专用场所坐下,垂死询问:“学长,我在这儿坐着......不太好吧?”

“好像是。”安迷修皱了皱眉,金正想趁机提出自己一个人吃就被带着换到了正常的位置,安迷修温和地笑笑,“这就没问题了。”

学长你别这样啊!你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了吗!

安迷修看到了,安迷修不在乎。

安迷修在的这个桌上空空落落,但周围桌上挤满了花痴的女孩子小声赞叹。金看了看对面风轻云淡的安迷修,硬着头皮夹起一筷子菜,还没到嘴一个餐盘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左侧,吓得他浑身一抖菜又掉进了餐盘。他抬头一看,对上了格瑞的紫瞳。

又一个餐盘落在右侧,玛丽苏小姐姐笑眯眯地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坐下,对上金的目光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金:“......”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现在就去医务室躺着。

但一左一右两个人显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格瑞冷着脸开始吃饭,玛丽苏小姐姐勾着嘴角夹起一块肉递到金嘴边:“来,金,啊——”

格瑞的筷子敲在了桌上,随后冷冷开口:“他有手。”

又吃醋了!我还没吃苏姐夹的菜呢!

金觉得自己闪闪发光,满脸悲愤毅然决然地端着餐盘站起来说了声“我吃饱了”就往倒菜处走,安迷修扒拉了几口迅速跟上,格瑞给玛丽苏小姐姐飞了个眼刀毫不犹豫跟了过去,玛丽苏小姐姐乐不可支地捂了会儿脸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金倒完菜回头看了一眼,当场垮脸。

金:请这个世界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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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啦,也不知道以前的读者还在不在我就不艾特啦

已经忘了之前的剧情了()

宁哥来给你们助眠啦!

真打算当助眠音的姐妹建议录下来把最后的卡祖笛剪掉()

属实快睡着了给一下整清醒了


墨林谱(序)

墨林楼的八十四号包厢。

墨林楼已经有些时日了,当地的老人家也说不出这是何时建起来的。其俯视整体呈日字形,最下一条短边建了四层,便是这个茶馆的主要营业场所。两条长边及中间的短边都只修了两层,中间的短边是药铺子,也算在这家的产业里。最上一条边也修了四层,没除了主家似乎没见有人进去过,楼间空出的地儿便是前后两园,前园是栽了各色花草树木,后园鲜有人能踏足,能踏足的人对外也不传一字。

这个八十四号包厢并不在前面待客的主楼中,而是处在那后园的正中。门面南方,靠着南面墙摆着一排竹椅,房间正中东西向横着一张长矮茶桌,南北两侧各置两个蒲团。挨着北面墙的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东西两边各摆了一把太师椅。

竹椅上坐了几位老者,茶桌南侧的两个蒲团上跪了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怀里还抱了一个小女娃。房间很静,让人看了大抵得夸上一句这女娃也就一两岁的年纪罢了,竟能如此安分听话。但细看便能发现这女娃的面色着实红的不正常,脸上冷汗津津,裹了极厚实的棉被仍在女子怀里颤个不停。那几个大人表情也是不对,几位老者面色凝重,那对小夫妻则是面露苦色,女子甚至双目垂泪、无声抽噎。

包厢东西都有窗,此刻却拉上了帘子,室内算得上是昏暗了。

不知过了多久,竹门从外被推开,踏进来的青年一袭红襟墨色唐装,滚了蓝边的白外袍披在肩上要掉不掉地晃动,狭长凤眸瞥过屋内坐着的人,缓步行至太师椅就近择了西边那把坐下,收了扇子淡色道:“什么事?出一个来与我讲。”

因青年进来而挺身低头的几位老者交换了个眼神,中间的老者踌躇着站了起来,走到女子身边要从人手中接过那女娃。女子抬起头有些无助地看着老者,嘴唇蠕动几下却只出了几声哭腔,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女儿递给他。老者接过婴儿送到青年边上,将严裹着的被子稍微扯开一点,把女娃的后背露出来给那青年看。

女娃后背上赫然有一道浅灰色印子,瞧着形状像把剑。青年以扇敲掌的动作停了下来,坐直身体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向老者摊开手掌,老者连忙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木质令牌放在人手上。木牌形如剑,一面刻了“墨”字用黑漆上色。青年将木牌翻到另一面,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引辞”二字,手指凭空一捻指尖便多了一根青色的线,对着木牌的剑柄一戳就穿了过去。

“以后,她就叫墨引辞。”青年将令牌放在女娃身上,女娃面色瞬间缓和了不少。几人磨磨蹭蹭地都退下了,青年点了八仙桌上一只熏香,缓缓吐出一口气。

接单

文单:鉴、文等都接

五百字以内2.5-2.8r/百

五百字以外28-45r/k,根据人设难度及要求摆动(若约的五百字以内超出五百字的仍旧按照五百字以内价格算,超过部分会有赠送)

除gb,极度虐身外都接,包括同人梦向原创都可以

目前无排单,出单快,五千以内大概一个星期内都可出

虚拟:虚拟男友/闺蜜/兄弟,也可是普通朋友,也可树洞,可接任何角色也可自行创造角色(仅限男),价钱根据具体要求商讨

字:字体多比较便宜,不同字体价格不同

妈咪们别担心我真不吃人不约来扩个列也行()22届高考生有优惠(因为本人也是)

约其中一个的约的多另外两个都可以有附赠!


Q:以“他的墓碑前总放着______”写一个微故事

她的墓碑前什么也没有,却有草长青

在塞外的一片茫茫百草枯中,只有她的坟冢有着春天的新色,大抵是认出了她南方的身份,跨越了遥遥几万里来迎她的魂归故里


题目的他改成了她很抱歉但我真的很想写王昭君呜呜呜

青冢常青!

【日色之初】原创山海经乙女——孟极(下)

我躺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怀里多了个毛绒绒软乎乎的热源,一把抱住又睡死过去。

导致当我醒来对上一只比我人还大的豹子时满面惊恐。

它被我的动作弄醒了,打了个哈欠慢慢躬背伸个懒腰,又趴下来甩甩尾巴。我往边上一滚,爬起来看才认出是盂极。衣服被妥贴叠好放在边,这才近一天伤处竟然大多已经结痂闭合横在雪白的豹肚上。

已经晚上了,我撑起来打算开始工作,拎了灯笼走出去回头看见盂极跟在我后面。愣了愣,我问:“你要跟我去巡逻?”

它迈着步子极尽优雅地走到我边上,尾巴绕了绕我的灯笼又继续往前走,我忙不跌跟上。

海浪不停冲刷岩石,我又想到昨晚把他捡回时的事情于是瞥了他一眼。他走在我前方一米多的地方,尾巴扫去身白留下的脚印

月辉把天地间照的雪亮,我干脆熄了灯笼。暮春夏初正是生物繁育的时节,海面上浮着发光的蜉蝣生物。巡逻除赏景实在无聊,平日里倒还能四处逛逛刷个手机早点睡觉什么的,现在这么一尊大神搁在这儿认真巡逻我哪儿敢上班摸鱼,垮着脸拖踏步子,后来干脆讥了他的脚印走,跳得不亦乐乎。

他突然对着海面一声长啸,吓得我以为有什么异常情况,慌忙一把符纸捏在掌心看向海面,但海面静悄情的,分明什么也没有。

他把爪子摁在地上,流光泄出深入海面,搅了一会卷出来一个东西,它叼着那玩意儿放到了我手上,是一个发着柔光的贝壳,质感顺滑,几手向我一个手大。

“送我的?”我小心捧住了,他含糊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转身走开了。

一晚上要巡三回,第一轮巡完我连忙回家找了个水缸把贝壳养起来。关了灯它身上的微光就明显起来,在水里微微了长开了贝壳。

孟极又走出去,过一会儿用流先卷了一堆水草贝鱼海泥沙子回来,“哗啦”一下全投进水里弄平整了,不一会儿就搞出一个小生态箱。他把流光丢到外面,提醒道:“每天巡逻的时候换点水,直接倒海水就行。”

我用力点点头。虽然每年都有荧光生物的产卵季,但我也没法抓两只回来养。先前鲲是送过我荧光水母但那也是真的养不活最后全给放了。

“你们女孩子就喜欢这类小东西。”他变回人型,有些困倦地倚墙而坐,豹瞳微坚,也发着荧光。我又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打算巡第二次,扭头看看鱼,看看人,还是把那的话憋出来:“我去巡逻了,你可别吃了它们哦。”

他掀掀眼皮:“万一饿了呢。”

“吃一赔五,不,赔十!”我晃晃拳头。

在微弱的荧光下我竟看到他眉眼蓦然显得柔和,带了些许笑音道:“好,吃一赔十,你快去吧,我马上吃光。”

我愤愤地踏出家门,溜达几圈便跑回去。孟极阖看眼呼吸平稳,大概是睡着了。我把灯笼搁在门口轻手轻脚走进去,给他拿了床毯子盖上。

小心掖好被角,我蹲在边上对着他发呆。他真的很好看,我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也可能只是我见过的太少了。

说实话谁不喜欢美人呢,我又凑近了些细细看着,他没有唇珠也不是笑唇,是那种极适合把唇给抿起来的类型。薄唇成线微显凌厉,鼻梁高挺山根内收,他没有卧蚕,倒是有着浅浅的黑眼圈,眼窝略略陷进去。那双眸子也是极为吸引人,深深浅浅的蓝色错落在里面洒落满天星光,大概南极便是这样的景色,壮丽雪盖兼上夜幕星光。那眉毛也是柳叶入鬓……

等等眸子?!

我僵硬地把视线移回去,果不其然又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哈哈哈,那啥,你醒了啊……”我打着哈哈尴尬后退打算战术性撤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了我腰上,现在他手猛地一施力,蹲着的我也没有我所妄想的极好的平衡性,一下子跌在他怀里。

他搂紧我的腰,低头与我鼻尖对鼻尖,近距离遭受美颜暴击我吞了口口水,用尽毕生骨气才没掉鼻血。

我不知道是我被美色搞不清醒了还是他没睡醒,竟然听到他低低的笑音在我耳边炸开,还听到他轻声道:“怎么样,喜欢我的脸吗?”

那个尾音勾的缱绻缠绵直直勾到我心里去,我一把子捂住了鼻子。

捏码,骨气,骨气,好歹大荒看门人不能如此!

他亲昵地鼻尖蹭鼻尖,轻笑着热气打到我面颊上,一手扶在我脑后不让我避开,一手圈在我腰上越收越紧,我听到他轻声叹息着调笑了一句:“小笨蛋,拥抱都不会?你现在应该坐在我腿上,用腿圈在我的腰下。”

平心而论就现在他坐着我跪着的姿势来说确实是他刚刚说的那个姿势更加适合不管是他还是我,但我觉得既然我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那必然是我不清醒。

我伸手用力捏了一把脸,还有点疼的,震惊自言自语:“不是梦……?”

“难道是梦太逼真了连痛感都有?”

孟极似乎脸黑了黑,反手掐了一把我的脸。我吃痛呼出声,他又放手替我揉了揉。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起身:“我还有一回没巡,你先睡?”

孟极没有反应,我收拾收拾走到门口了他突然喊住我,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辞职?”

“啊,辞职?”我茫然的抓抓头发想了想笑到,“考虑过啊,这个职业太危险了。但这个职业薪水很高,加上我这啥都不会的废人一个,辞了职还能干啥呀。”

他不再说话,我摆摆手走了出去。

我照常巡逻生活,孟极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冷淡淡的,不过会更多地照顾我一下,白天我睡的昏天黑地地他会帮忙把家务活都干了,然后来帮我盖好被子。

我很奇怪他怎么会把我的喜好和习惯摸的一清二楚,问他他只是弹弹我脑门:“你觉得你哪里掩地住什么吗?”

嘶,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错。

但他终究要走的,他只是养个伤而已。我一直刻意忘掉这件事,直到某天他突然说:“我今晚要回去了。”

我呆呆地抬头看他,他抬头看我一眼,面上平静地如同问我今晚要吃什么。

我喉咙口梗了梗,半晌哑着嗓子开口:“这么快?”

“都快一个月了。”他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很快又归于平静。

一些慌张满上来,我清楚以后大概再也见不到了,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那边……太危险了……那么严重的伤你……不如留下来吧……我养得起你的……那边还有追杀……”

我结结巴巴地也不知在说什么,孟极伸手,附上我的头,轻声说:“那是我的信仰。”

“我是孟极,我选择了这条路,我是执行官,我必须要回去。”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咬咬舌尖压下心中怪异的情绪,点头道:“好,我去送送你。”

很快到了晚上,我和他一起走到沙滩上,寻到了那条路,他扭头看我一眼,眼底是清浅的笑意:“就送到这里吧。”

“那,我走咯?”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拦住他,伸出手:“再抱一下。”

他愣了愣,我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悻悻的打算放下手,他伸手,一把把我按进了怀里。

他身上有雪松的清香,凌冽而不可靠近,此时却和我挨的这么近,我听到了我心跳打鼓的声音,他抱的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起带走一样。

过了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他放开我,面色平静:“那,我走了,不送。”

他挥挥手,转身走上了那条磷灯小路。

我呆呆地站着,他已经开走有段距离了,我突然忍不住大喊:“孟极!”

他立住了,两旁的海水已漫过他的脚踝。他侧身偏头看向我,月光皎洁,辰河灿烂,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从他侧身让出的空隙看过去,磷灯小道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没入了月色。这是他的来路,也是他的归途。

世人皆劝慰,前路光明,归途坦荡。但他的却皆狭窄阴暗,还危机四伏。但他一次次地走过又走来,消失又出现,离别与重逢皆在他的双肩之上。

他又转过身继续走,白衣翩翩双袖猎猎,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眉目,竟是一片无悲无喜。

我站在沙滩上,心里一阵绞痛。

我在想什么呢,本来相遇就是意外,相处中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错觉罢了。

嘴里咸不拉叽的,我一摸脸上,发觉已经泪流满面。

我失神落魄地回了家,继续我往常的生活,几年之后这件事也慢慢抚平,成了心里的一个小块。

一个百年悄然过去,某天我打开门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贵妇坐在桌前,我没有意外,唤道:“孟大人。”

孟婆抬头看向我,眉眼柔和轻笑:“小姑娘回来了?辛苦了,我是来送汤的。”

每百年我都会被消除记忆,所以上头一向不建议我和别人有过多交集。我点点头,仰头喝下。


“我都不忍心这样了……”意识模糊间,我隐隐约约地听到这一句。


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守门人,住在南冥边。

不太普通的大概就是我守的不是普通的门,是大荒与人间唯一的合法通道。这个职业高危高薪,高危是时而有犯罪分子入魔人士凶兽啥的肆意闯来,这时我得冒着生命危险向相关部门汇报,有时还得去拖一会儿。但因此我同时拿两份工资,人界大荒各给我一份。

这门长得也比较奇特,当然不是带了个门把手的那种。门只有晚上才开,月亮会铺路,清辉与波光碰撞后浮在海面上的磷灯便是,门就在这条路上的某个地方,走到对岸便是大荒。要是幸运,路上还能见到迁徙的鲲鹏。

这天晚上我照常在海边上乱转。海风腥咸,白浪撞碎在礁石上的声音在四周回响,倒愈显得寂静。

我正打算回去歇息,那边的一块礁石上一个怪异的轮廓引起了我的注意。犹豫了一会儿,我小心翼翼凑过去,看见一位美人躺在那里,满头白霜凌冽了月光,头上有隐隐发光的雪花状额纹。


“职业是我的信仰,可你是我的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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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我”每百年会被消除记忆,孟极每到他那族当执行官的那十年都会伤害自己伪装成被袭击的样子出来让“我”捡回去,大荒的官员们都知情,但出于规定没有办法说明,只能继续这样办事。

【日色之初】原创山海经乙女——孟极(上)

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守门人,住在南冥边。

不太普通的大概就是我守的不是普通的门,是大荒与人间唯一的合法通道。这个职业高危高薪,高危是时而有犯罪分子入魔人士凶兽啥的肆意闯来,这时我得冒着生命危险向相关部门汇报,有时还得去拖一会儿。但因此我同时拿两份工资,人界大荒各给我一份。

这门长得也比较奇特,当然不是带了个门把手的那种。门只有晚上才开,月亮会铺路,清辉与波光碰撞后浮在海面上的磷灯便是,门就在这条路上的某个地方,走到对岸便是大荒。要是幸运,路上还能见到迁徙的鲲鹏。

这天晚上我照常在海边上乱转。海风腥咸,白浪撞碎在礁石上的声音在四周回响,倒愈显得寂静。

我正打算回去歇息,那边的一块礁石上一个怪异的轮廓引起了我的注意。犹豫了一会儿,我小心翼翼凑过去,看见一位美人躺在那里,满头白霜凌冽了月光。

看见人额头上隐隐发光的雪花状额纹,我点收不住想跑的脚。

孟极一族,这百年的执行官。

大荒有几个下手凌厉的种族,十年一族以一百年为一轮轮流担任执行官。执行官是官方的名字,通俗点就是行刑者。

上一次见到执行官还是几年之前,有几只犯了罪的酸与逃出来,我好不容易开了防御措施把它们留禁在了南冥,没多久执行官就从门里追了出来。

那执行宫还是上一个百年的尚鸟付鸟,长得真的帅,爪子真的利。几爪子下去就满天鸟毛海上漂血,自此执行官在我心中形象便分外血腥起来。

眼前的孟极和那位尚鸟付鸟的气势很不一样,倒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谪仙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执行官会昏迷在门外边,但我还是决定先把他带回去。

一路艰难不愿赘述,可谓一把辛酸泪。他昏的很透彻,还长得高,背起来了小腿还拖到地上。

配给看门人的宅子不算小,设备齐全但绝对是单人配置。我把他安置在床上,胆战心惊地揭开他的外衫,里衣上疑固着大片的血迹。

方才背他起来见时见那碣石上的血边便觉不对,这一见果是伤痕遍布。本应剪了衣服上药,但这执行官的制服我比画半天也没敢下手,只能先拿了急救丹药往他嘴里塞。

盂极呻吟了一声,吓得我直接缩到了墙边。这位执行官性子如尚且不知,万一反手给我一爪子那岂不是魂归冥幽。

好在他只是呻吟一下,随的又昏过去,我轻手轻脚给的盖上被子,又另抱了一床被子去了沙发,在四周设足了防御阵法才安心的睡去。

也不知道阵法算起作刚还是没起作用,总之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着到他正坐在客厅椅子上闭目养神,阵法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我沉思一会儿,抬头后对上一双蓝眸尽是高原冰雪,他看着我,语气平淡:“我饿了。”

等我把做好放在桌上才反应过来我干哪要给这祖宗做饭。对方确实是饿了,我目整口呆地看着他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配上极快的速度,风卷残云地扫得一干二净。吃罢放筷,衣里掏出一张竟是滴血不沾的帕子擦擦嘴:“多谢款待。”

反思了一下我的吃相,突然就觉得手里的饭不香了。放下碗筷,对上人眼睛我缩了缩,小声提议:“要不,我给您上个药?”

我整颗心都随着他眉毛上挑,生怕他一把把我拍无。没想到他点点头语气平淡:“麻烦了。”

完全没顾及到什么的样子,他抬手一把撕开里衣衣襟,我甚至觉得我听到皮肉与衣物活活分裂的声音,胸口一阵虚无的疼痛。在他满面风平浪静地想撕开另一边时被我满脸肉疼地一把拉住,然后带了些许怪异地看着我用剪子小心翼翼地剪开衣服,一点点揭下来。

等我费尽心思眼睛差点没瞎掉才把他上衣整个剥开,他作出恳切评价:“还不如一把撕开。”

捏妈,痛死你算了。

我咬牙切齿用力给他上药恶意地想让他痛痛,没想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抬头就看见他专注地的盯着我,蓝瞳透彻到可以映出我的脸,眼中似乎夹杂了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一时间我看入了神,半响被他清冷的声音拉回现实:“好了吗?”

“快了快了!”我在心里直骂美色误人。山海神兽不论原型如何,人型几乎没有长得丑的,而每届执行官容貌尤甚,放出去也不知美色杀人还是实力杀人。

我加快手上速度,活像阎王爷来催工似的,他还是不说话安安静静的低头看着我工作。

等我终于上好药时他打量了一会儿身上,我进房找备用衣服,转出来就见屋里已没了人。

什么用完就丢的狗血戏码?

我把衣服往桌上丢,反身去联系大荒试图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头接线的朏朏沉默一下,小声道:“最近大荒有些混乱,执行几乎全员出动在各处镇压……死伤无数。”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她说话有点心虚,但想了想又把这个念头甩开,这大概没必要骗区区一个守门人吧。

思索了一会儿这一句我便了然,这执行官大概是命在旦夕之际恰好跑了出来勉强逃过一动。

出于对执行官身份的信仰与责任感他一定会回去,但大荒之门晚上才自然打开,他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也不至于拼死一搏强行开门吧?!

我匆匆站起来打算去找人,走到门口却和孟极打了个照面。他裸着上身,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肩上扛着一条巨大的海鱼。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

他面色若地走进屋里把鱼扔在地上简短解释:“午饭。”

眼着他伸手要拿上的衣服,我反应过来一把夺下,瞅看算是作废的上药包扎憋下火气:“你都不痛的吗?”

伤口撒盐啊这是!

盂极摇头:“还好。”

我试图对他指指点点却没想到该骂什么,泄了气认命地拉了椅子来给他换药。盂极还是没吭声,任我怎么折腾也面不改色,仍旧是那样着着我。

上次全是血光顾着上药倒也没注意,这次身上干干净净倒是看清了。他身上纵横着大大小小分外狰狞的伤疤,深的浅的旧的新的,有些又在一起翻开中间的皮肉,似乎都没经过什么处理就任它去了。

我身体后倾面色惊恐,脑内不由自主浮现各种酷刑,他冰蓝的瞳孔动了动,道:“打架打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太多了,就随它去了。”

我忽觉牙痒,磨了磨牙把他扯到卫生间,开了龙头对着他冲去他身上盐粒。头发里的却是没有办法,我拿了洗发露护发素,不放心地问:“会用吗?”

他点点关,我走出去带上门。

我理了衣服放在门口,转身对看那条海鱼发了难。说真的,我连小鱼都没怎么处理过,大多是来送鱼的鲲已经处理好再送过来。

我对看鱼看了半响,拉着鱼尾把鱼拖到厨房。鱼尾鳞片都很利,我不得不戴了厚麻手套才成功。把破破烂烂的手套往垃圾桶里一丢,我提了菜刀思考从哪开始下刀。

鱼混浊的眼珠子突然动了动,似乎正看向我。

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厨房门一下子被撞开了,我眼前白光一闪就见孟极站在我面前,头发上还有没冲干的泡沫。他沉下脸左右张望,眉宇间尽是杀气,双手已成豹爪,指甲上泛着寒光。

他扫了一圈看向我,杀气略散,皱皱眉间:“出什么事了?”

我当然不能说见惯各种怪兽的我给一条不知什么品种的鱼吓到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继续洗吧。”

他瞥眼我手上的菜刀瞥眼鱼,明白了什么似的,拿下菜刀把我推出去,反手关上门:“把地拖了, 鱼我洗完来处理。”

地上一串水渍,大概他听到我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我赶紧把地拖了,没一会儿孟极出来了。备用衣服是标准尺码,孟极体型偏瘦,这标准尺码到他身上就是竖里显短横里显宽。他也不在意,卷了卷袖子就走进了厨房把鱼拖出去。我连忙拦住他,他简短解释:“会弄脏厨房。”

我回忆了一下正常的杀鱼流程,缓缓皱起眉头。

难道他的杀鱼方式和我们不一样吗???

我跟出去,他走到离我家十几米远处,犹豫了一会儿用法术在我俩身上罩了一层,然后手成豹爪,利落地几下就把鱼鳞刮了干净,随后猛地一爪。

我确信我看到鱼扑腾了一下,鱼血溅了几米远,他把内脏弄出来全丢进了海里,在我的谴责的目光下瞥我一眼:“海里的妖兽会吃的。”

对哦这是南冥!

孟极把鱼弄干净又几爪子搞碎,拖回去一一洗干净,犹豫了一下问我:“你能接受生吃吗?”

“我觉得我不能。“我极为诚恳。

“有烤架吗?”他妥协了似的。这倒有,我立马看翻出来给他,他又拎着一堆东西去了外面,我拿一堆调料跟上。

这家伙竟烤得一手好鱼,出于沙滩上会弄脏衣服的考虑。我尽全力回到家里才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满足地打了嗝。孟极进来后我直接忘掉了对他的恐惧,激动地拍拍他道:"真的出乎我意外啊执行官大人 ”

更出乎我意外的是他闻言居然笑了一下。

是那种很浅的笑,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细看都看不出来,但我又刚好盯着他,一时间看呆了。

孟极伸手在我面前挥挥,提醒:“口水。”

我:“……?”

捏妈丢人丢大发了这!美色误人啊!

我赶紧抹嘴,却发现啥都没有。

“孟极!!!”

他转身拎起烧烤架去清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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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尚鸟付鸟其实是两个字:尚鸟(chang,三声)付鸟(fu,一声),三头六足模样似鸡,现输入法及字典中已无此字打不出来

林临×何省

是比较老套的青梅竹马邻家姐弟的梗!

取名废干脆就拿男女主名字来了。

一发完,祝阅读愉快。

第一人称视角,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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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何省。

我隔壁人家有个小孩子叫林临,小我两级,算是我竹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林临这孩子着实可爱的很。两家人熟的很就经常把我俩放在一起玩,林临经常用软软糯糯的声音甜甜地喊姐姐,想象一下一个奶包子鼓着腮顶着俩小酒窝喊姐姐的情形......

哦这就是天堂吗!

林临在男生里个头不算高,至少在我高中住校之前他都没我高,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也就停留在了一个初二的奶包子的样子上。父母在学校边上租了房,我们只有寒暑假才会回原来的家住。

高一放了寒假我第一次回原来的家,还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就听见我妈在客厅喊我:“何省!林临来看你了!”

“让他进房间来找我啊!”我也喊着回应,回头瞅眼房门开着就埋头继续整理我的行李。后面传来脚步声又在我后面停住,我随口招呼:“临临子来啦,随便坐,我还在整理行李。”

没有声音回复我,我理了会儿皱皱眉仰头往后面看,就见林临站在我后面低着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拍拍手站起来,发现这孩子不过半学期已经有我那么高了。

“怎么了吗临临子?”我伸手揉揉他的头,他低着头乖巧地任我揉乱了他微长的头发,整个人都诉说着委屈,“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啊?”我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林临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姐姐不得已才要住校的......姐姐等我考进去。”

“噗,好哦。”我忍不住伸手把他抱过来拍拍肩膀,忍不住想笑,“我在学校等你考过来。”

林临似乎开心了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脖子上。我被他头发蹭的很痒,摁住他头把他扒拉开:“这么黏我,以后找女朋友可不能还这么黏我?”

林临表情一僵,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我没有女朋友!”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但这小朋友这副样子活像我戳破了什么秘密似的,我不由的怀疑了一下,挑眉打趣:“那回头有了记得领回来给姐姐看看。”

林临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嗯?”

“没什么。”林临闷头开始帮我理东西,“我帮你。”

要是当时我知道这小混蛋说的是“你照照镜子就成了”,我一定当场把他扔出房间。

小朋友黏了我一个寒假,真正意义上的黏,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的那种,每天带着作业早上来晚上走,晚上恨不得都不想走,还是给阿姨拎回去的。

剩下的三个假期我几乎都是那么度过的,直到我高三开学。

高一新生里我赫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也是因为他这人怎么也晒不黑,所以在一堆黑娃子里分外显眼。

刚下课,我伸着懒腰就听见窗户边上的同学喊我:“何省!有高一小学弟找你!”

我一偏头就看见林临有些局促不安地抓着衣角站在教室后门口盯着我,在身边人的打趣声中我笑着轻轻给了后桌一个脑刮子就走了出去:“哟临临子!考进来啦?”

小朋友点点头,他又长高了些,现在我估计是到他鼻子那里。我习惯性地抬手揉揉他脑袋,他立马低头一副极度乖巧的样子给我揉乱了头发。他刘海有点长,低头的时候差不多能遮住眼睛,但我这个高度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眼神有点飘忽,手指抓着我的校服衣角。

我收回手,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把抱住我,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这样我能经常看到姐姐了。”

小朋友还在长嗓子,声音处在少年音的声段上。我的敏感点就是耳朵,一下子一股电流酥酥麻麻就顺着耳朵传到全身,我身体比我脑子反应快,在他刚开口气息喷到耳朵上的那一瞬间就迅速一偏头。但小朋友的反应能力似乎比我还快,我头刚偏过去他就压过来硬是凑着我耳朵说完了,我整个人都给他麻掉了整个人都不舒服,一把推开人退开几步呲牙咧嘴地揉耳朵:“就不能好好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小朋友又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委屈下来,导致我有种大型狗狗尾巴耳朵都垂下来的错觉。我赶紧又rua了几把哄了半天,小朋友的情绪才稍稍好转。他在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塞给我:“快上课了,姐姐回去吧。”

我答应着回到教室,看人从天台上一溜儿跑回去。我才刚收回视线就发现我被前后左右的同学包围了,她们面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就差没把“八卦”二字写在脸上。

我左侧的同学A率先出击,好哥们儿似的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小——何——省——”

我右侧的同学B迅速挂在我的右臂上笑嘻嘻:“藏着那么大个小男朋友不告诉我们,不道义啊!”

我后侧同学C紧跟而上,在后面探过身来一把抱住我:“诶什么时候的事,老实交代,免你请客!”

“什么请客,什么小男朋友,什么玩意儿啊?”我承受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一把挥开几人,“那是林临!我之前和你们说的我家隔壁那个小朋友!”

“哦——”几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对视一眼就相视一笑挪开视线准备上课,只剩我无力解释:“真的是小朋友喂——”

从那以后林临每天都跑来找我,有时候是送糖送奶茶,更多时候是跑过来要一个抱抱。

导致班里人已经默认了我有个高一男朋友,即使我努力解释也无济于事。

我当然不会知道小混蛋趁我不在给班里人都送了零食收买人心,还在奇怪怎么全班都在帮忙看着老师。

但高三委实太忙,我也没什么时间一直给他黏着。忙了一个高三,我高考了。

考完了林临还没期末考,他父母干脆把人送家里来让我帮忙复习。

小朋友拎着书包过来还穿着校服,然后和我撒娇:“姐姐穿校服嘛。”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就换了校服。

“你哪道题不懂?”我翘着二郎腿趴在书桌边上,指节敲着书桌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小朋友不讲话只一个劲儿盯着我看,我不由的更用力敲敲桌子,“我脸上有题目吗?看书!”

小朋友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笔盯着面前的物理,半天也没画出一个受力分析图。

我忍不住伸手敲了敲他脑袋:“发什么呆呢你,做题啊?”

小朋友委委屈屈看着我:“不会。”

我探身过去瞧了一眼,表情迷惑:“这不是基础题吗?”

“我不会。”小朋友委委屈屈。

我拿过练习册随手翻了翻,看着前面几乎全对的题目十分无语:“我看你都不用补课啊。”

“我真不会。”小朋友更委屈了。

“我给你讲一遍。”我无奈摇摇头打算放纵小朋友的小脾气,正撑着桌子打算讲题小朋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看过去:“怎的?”

小朋友手上用力把我拉过去稳稳接住摁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上左手环住我的腰右手拿起笔,冲我笑笑:“我想起来啦。”

然后以令我目瞪口呆的速度写完了所有作业。

我沉默地看着试卷从我面前飞过,真心实意道:“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我辅导,真的。”

他笔一顿,飞速把笔往桌上一放,语气认真:“剩下的我都不会。”

看看他那笃定真诚的表情,要不是刚刚目睹了他的做题速度我说不定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不会……嗯?”我拎起他的作业本晃晃,“刚刚你也这么讲,然后刷刷刷几张就下去了?”

“因为姐姐在和我贴贴,所以我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家伙,我挑挑眉无情发问:“我现在不还是和你贴着吗,怎么就不会了?”

“我不想走。”小朋友看起来委屈的很,“我想和姐姐贴着写作业。”

“但我想出去玩。”我站起来无奈戳戳他脑袋,“我刚高考完,实在不想看见作业了,理解一下成吗。”

小朋友一把抱住我的腰死死贴紧,委委屈屈就是不撒手。我用力拍拍他的头:“你总不能一直缠着我吧。”

“为什么不可以?”

我感到十分心累,用一种老气横秋的样子语重心长:“林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都高二了,别整的跟个小学小朋友一样了。你总归会找女朋友吧,我总归会找男朋友吧,你这样容易引起误会。”我想到了我们班里的那些人,“就像我们班人那样。”

小朋友默不作声,半晌松开了手,垂着眼收拾好东西转身走了。

门轻轻关上,我愣了愣。

觉悟那么高的吗?

总之接下来一个暑假我都没见到他人,去找他他也闷在房里不出来,叔叔阿姨在门口跺脚打算强行开门,我拉住他俩:“不必不必,让他好好学习。”

心里有股子难以说清的失落。

一转眼暑假过去,我要去上大学了。收拾好行李我去敲隔壁家的门和人告别,他还是不出来。

“这孩子真是,之前不是很黏你吗?”叔叔阿姨看起来很愤怒也很不解,我摆摆手把一袋子笔记递过去,“帮我给他,让他好好学习。”

叔叔阿姨点头应下,我扭头走掉了。

我当然不会知道门里的人把自己死死闷在被子里。

不可以,不可以去找她。

还有一年。

我不喜欢住在宿舍,也不方便,干脆就自己搬出来在学校边上租了间小公寓。

一年之后我升上大二,阿姨突然来电话:“诶,阿省啊。”

“怎么了吗阿姨?”我吧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上忙着写作业。

“是这样。”阿姨踌躇了一下,“林临考到你那个学校去了,听你妈妈说你自己租了个小公寓,林临这孩子他住不惯宿舍,能让他住你那边去吗?”

“啊,行啊。”我正忙着搞作业就随口应下了,“开学了你让他过来就成。”

“啊呀啊呀,谢谢阿省啊真是帮了大忙了!”阿姨那边瞬间语气喜悦起来,“在学习吧?那我先挂了啊。”

“好,阿姨再见。”我挂了电话继续奋笔疾书。

林临那边,林母挂了电话看眼身边满面喜悦的儿子,挑眉吐槽:“我觉得你就是拱了人家的玉白菜,我要是何省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我得把你踹地十万八千里远。就你这混蛋还追人家小姑娘呢?”

林临完全不听自家母亲唠叨,只顾着去收拾行李,林母大惊:“你这是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林临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夺门而出,身后传来林母的怒骂:“有了媳妇不要娘了是吗!你不把媳妇带回来就别进我家门了!”

我一个午觉睡到将近晚上,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朦胧跑去开门,一开门被门口高我进一个半头的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林临?你怎么长那么高了?”

“姐姐。”林临拖着个行李箱有些局促,“好久不见。”

“来来来进来进来,我房间还没收拾,只能委屈你今天先睡沙发了。”我打着哈欠进入客厅,想想又觉得不对,“离开学不是还有近一个月的吗,你不出去玩?”

半晌没听到声音,我扭头看到林临站在门口,一声不响地看着我的腿。我低头,卫衣过大腿半,里面应该穿了打底裤,完全没有问题,我抬头看着他满脸疑惑:“怎么了吗?”

“姐姐。”他半晌开口,“我也是男孩子。”

他几步跨进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眸深邃:“是很正常的,会喜欢人,有生理心理需求的男孩子。”

我手心突然冒起了冷汗,张了张嘴说不出来,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那我觉得我俩一起住不太妥当,要不你去宿舍住?”

一片寂静。

林临立马可怜兮兮地拽着我的衣角:“姐姐我错了。”

我拽出衣角匆匆跑向房间给他拿被子,低着头道:“你睡沙发!”

自然错过了身后林临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临在我的小出租屋住了大半年,学校里也经常去找我。他口袋里常备着我很喜欢的一些糖,整体塞糖给我。我半开玩笑地抱怨道:“我都要胖死了!”

“姐姐胖点可爱。”林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看着他处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脸,我莫名其妙心跳漏了一拍。

林临长的很好看,是处于中性的那种好看,有很多人追他,也有很多人怀疑我俩的关系,我每次都解释:“是青梅竹马啦,他是我弟弟。”

林临不置可否。

某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去找林临。他正晚练,我看见他和一个女生在一起跑步说说笑笑的,我拿了两瓶水一瓶喝着一瓶拿在手里打算给林临。那女生突然脚步一个踉跄往前扑了过去,林临一把接住有点慌张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糖给她喂下,边上的几个女生也很慌张的跑过来架起人,但那女生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完全站不住,林临就把人打横抱起跑走了,方向是医务室。

操场上的灯光把操场照的雪亮,这一切清清楚楚在我眼前展现。我站在操场边上的黑暗里发呆。

身边人潮汹涌挡住了视线,我心里有点难受,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开。

很正常的事情,林临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会一直绕着我转。

扪心自问,我真的不喜欢林临吗?

喜欢,可喜欢了,那么可爱乖巧的竹马,真的很喜欢,只是我一直把自己放在姐姐的位置上,对于林临透露的意思不敢接受,唯恐只是青梅竹马间的小玩笑。快乐幸福地接受,小心翼翼地试探,又怕成为玩笑一般缩回来,又贪图那点温度。

但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俩都会有自己的生活,然后擦肩而过。

这个晚上天气很好,星辰璀璨月亮很圆,教学楼那边人声鼎沸,我一个人站在这边鲜有人迹的林间小道上,四周偶有虫鸣,凉风习习,突然间泪流满脸。

水还在手里,我哭了一会儿胡乱抹了两把脸,转身把两瓶水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晚自习我请假回了家,坐在房间里发呆。我没开灯,看月亮撒下一片银光在大理石的窗台上慢慢晃荡。

林临回家了,开了灯在房间里找到我,有些迷惑迟疑地喊:“姐姐......?”

我已经平复了表面,冲他笑笑:“林临,我想了想,你还是去宿舍住吧。”

林临像是一下子慌了,跑过来坐我边上低声粘糊讨好:“姐姐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抵制住他的诱惑,淡淡道,“你去宿舍住吧。”

顿了顿,又咬咬牙狠狠心道:“我谈恋爱了,想让他来陪我住。”

这样对我俩都好。

林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走开了。

房门被带上之后,我一下子没了力气,扑倒在床上,倒头大睡。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掉了,东西也都收拾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我又重归独居生活。那之后我没再找过林临,林临也没再找过我。别人问起来我只是笑笑,胡乱糊弄过去。

半个多月过去,某天我回家时,楼道上突然扑过来一个大型生物。我闪避不及一下子被扑了个正着,那家伙满身酒气混着熟悉的香味,抱着我就不管不顾地乱蹭。我吓得正欲喊人,却借着月色认出了是林临。

林临满眼通红把我摁在墙上,酒气和熏香味充斥了我的感观。他把头蹭在我脖子上,醉醺醺地小声嘀咕:“姐姐......姐姐......姐姐......”

“姐姐在。”我还是拿他这副撒娇的样子毫无办法,伸手抱住他拍拍背轻声安慰。

“何省。”他突然叫我名字,“你就是个笨蛋。”

“特别特别讨厌的笨蛋。”

我他妈直接青筋暴起正打算用力给人一拳把人打醒,他又小声道:“你明明没有男朋友,为什么骗我。”

“我才不要当你弟弟。”

“我和你在一起呆了那么久,我一直跟着你,你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他突然挣扎着撑着墙站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在我手里,又掏出一大把,我捧不下都掉了几颗,他捡起来堆在我手上,又包住我的手慢慢合拢,直直看着我,小声道:“何省,糖都给你了。”

“我以后的糖也都给你,不会给别人了。”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楼道里很暗,触摸灯不会亮起来,我被困在墙上,窗户里照进来的月光朦朦胧胧照亮了他的脸。

已经入秋很久了,天气很凉,但他的手滚烫,还在微微颤抖。

鬼使神差地,我点点头。

他一把抱住我低下头,铺天盖地的吻落在我脸上。我手上的糖撒了满地,他随手捞了一颗还没掉下去的塞进嘴里,然后我得到一个甜腻腻黏糊糊的奶糖味的吻。

第二天我在人怀里醒来,见到面前裸露的胸肌吓得差点一脚把人踹下去。林临慢悠悠醒来,一把把我抱住黏糊糊地蹭蹭:“姐姐早。”

“你怎么在我床上?”我又羞又奋,气呼呼兴师问罪。林临缓缓眨眨眼,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放在我后脖颈上把我死死摁在怀里,声音清醒起来,溢出满满的笑意:“老婆早。”

我一脚把人踹了下去。